主?”
胡子灰白老头儿道:“我姓卫,是本局的总镖头,这两位是本局的副总镖头,有什么话跟我们说也是一样。”
这老头儿敢情是“威武镖局”的总镖头,又姓卫,再加上他刚才跟那位卫姑娘说话的神情语气,那位卫姑娘是何许人,也就差不多可以知道了。
李豪道:“原来是总镖头当面,失敬。”
那位总镖头脸上一点表情没有,也没说话。
李豪毫不在意,道:
“卫总镖头真要问我,我倒是认为应该就此算了了。”
那位总镖头显然很感意外:
“怎么说,就此算了了。”
李豪道:“不就此算了,难不成贵局想赔偿我‘白记骡马行’些什么?”
这,更出这位总镖头意料之外,连那两位副总镖头都忍不住了,穿裤褂儿的那个叫道:“总镖头,这个人是哪儿来的,怎么说糊话。”
那位总镖头也忍不住叫道:“我们‘威武镖局’得赔偿你点儿什么?”
李豪道:“卫总镖头要是知道真象,就应该明白,理亏的不是我‘白记骡马行’。”
“什么,你——”那位总镖头显然动了气,灰白的胡子为之飞扬飘动:
“我活了这么大年纪,你是我碰见的头一个。”
那穿裤褂儿的副总镖头冰冷道:“总镖头放心,他也是最后一个。”
这句话刚说完,一颗斗大的拳头已捣向李豪后腰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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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不知什么时候,李豪身后已站上了几名中年汉子,此刻是一名黑壮的汉子袭击李豪。
李豪身后像长了眼,他一侧身,那一拳已落了空,他道:“你们这算什么?”
那穿裤褂儿的副总镖头道:“你还让赵标自己抽嘴巴,真是不知天多高,地多厚,看在白回回的面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