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黑色长大衣的人也正抬头看向我的窗口。
我一怔,缩到一边,那人来回走动。从后裤袋掏出一只酒瓶,喝一口。
终于,天濛濛亮,一辆小小日本车机灵地驶近,司机与黑衣人打一个招呼,黑衣人静静离去,日本车代替他位置,驻守在窗下。
不可思议,谁会要跟踪我?
第二天我回到学校,看到小棋,她脸色很差。
我故作轻松地问:“怎么了?”
她说:“我们到图书馆说话。”
我莫明奇妙,“图书馆里要肃静。”
“那么,校园湖边。”
“别忘了现在是春天,那里挤满一对对爱侣。”
赵颂棋瞪着我,眼角渐渐转红。
“小棋,什么事,有人欺侮你?”
“志一,”她轻轻说:“你从未告诉我你结过婚。”
我怔住。
是,我结过婚,那段婚姻只维持了三个月,我怎么会忘记告诉小棋?
“看你表情,就知道这件事是真的,你没想过要告诉我?”
我张大嘴,又合拢。
这是最叫我痛心的一件事,我真没打算过与任何人研究讨论,况且我与小棋,根本未到这个阶段。
“志一,为什么欺骗我?”
我颓然,不用解释,确是我的错。
颂棋接着说:“你不问我怎样知道此事?”
我看着她。
“我父亲来探访我,由他告诉我。”
“令尊?”我打一个突。
“是,爸雇人把你调查得一清二楚。”
我脑海里忽然闪过那个黑衣人。
这时有人走近我们,“王先生,赵宝生先生希望与你说几句话。”
我转头,我认得他,这便是昨夜那个穿黑色长大衣的男子,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