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地生活,那当然够了。”
“朱海昌是个红星,不会用她的钱。”
“可是她要追随他生活,又不事生产,天涯海角那样跑,很快会见底。”
美珠颔首。
“听说花得很厉害,已经不计后果。”
“那朱某呢,可与她有长远打算?”
“自古至今,戏子不过是自一出戏活到另一出戏─休闲当儿,宛如游魂,不甘寂寞,有时亦自编自导,因缺乏编剧经验,情节往往发展得一塌糊涂。”
“依你看,爱娣会失望?”
“有什么好失望,朱海昌英俊迷人,是一等一的好情人,我等艳羡还来不及,爱娣若想与他长相ㄕu,那是她自己搞昏了头,与人无尤。”
美珠辩日:“她长得美。”
凝芝冷笑一声,“在我们凡人圈子,她真是够标致的,可借她一不小心,钻到美人窝去了,演艺界谁不美?”
“她有气质。”
“算了吧,一点点无色无嗅无相的气质,怎敌得过活生生原始的胸波臀浪!”
美珠长叹一声,“她是怎么搭上朱海昌的?”
“他来看画,她看见了他,一见钟情。”
“可能吗?”
“你要是决定恋爱,你也可以做得到。”
“我不敢妄想,我只希望下半生衣食不忧。”
“那也已是奢望。”
美珠喃喃说:“连孩子都不要了。”
“我这才发觉,她同谢明中一点感情也无。”
“老谢很觉羞辱吧。”
“他处理得很好,快刀斩乱麻,立刻与童爱娣一刀两断。”
到底是个生意人。
“看样子爱艺廊很快会换老板娘。”
“生意好吗?”
“照旧,闻名而来的洋人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