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局,使我发呆。
她一直穿着一件黑色凯斯米长大衣,男装式样,西装领子,里子镶黑色的貂皮。
我没有见过更美的外衣,利璧迦有张黑色的长斗篷,,每次穿上都使我赞叹,但还不如永超这件潇洒活泼。
她当然不是不会穿衣服。打扮并不需要天分。能够控制流体力学的女人根本无须卖弄雕虫小技,因此邓永超异常不拘小节,穿对于她是护体,不是示威。她的打扮如她个性一般沉实。
旅途非常沉闷,在万分不耐中度过,这更是前所未有的事,是什么使我烦躁?
到香港是黄昏.夜景宝光灿烂。马利安又来接我,我紧紧搂她一下,表示感激。
她说;"你又瘦了。"
我没有开口。
本来应当盼望回家,但此刻的家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我疲倦的脱下大衣,你不需要它的时候,它足有一百公斤重。
也许利璧迦也觉得我同样重,她不再爱我,她嫌我是负累。
马利安替我挽着大衣,驾车送我回家。
她今日打扮得十分艳丽,穿着整件的翠绿色的软皮短裙子;同色尖头高跟鞋,阔脚板是如何塞进这种鞋子里去,真叫男人百思不得其解。不过高跟鞋的确添增诱惑。
我叹口气,但我是一女之男,让我重申这一点。
在车上我闭着眼睛。
马利安停好车一直送我到大门口。
我取出钥匙开门,却旋不开来,我纳罕。马利安自我手中接过钥匙,再试。户内有搓牌声,没有搞错吧。
正在这个时候,铁门咔嚓一声推开,有一大汉喝问我:"你找谁?"
我发呆,一切像天方夜潭,这是我的家,我找谁?怎么回答?
好一个马利安,挡在我面前,用普通话说,"他是周至美先生,这里明明是他的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