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大块头倒有一个漂亮名字,始料未及。
她过来对启之说:“王小姐已准备好。”
呵王小姐。这上下在融岛一提王小姐,谁都知道即是庭芳。
书房门打开,只见家具已被移到一边,王庭芳转过身子来。
周启之刹时间泪盈于睫,只见她穿着缩水运动衫裤,腰间系条旧纱裙,打扮同上一次学探戈时一抹一样,一脸笑容,清丽如昔,只是眉宇间比从前精炼得多。
“启之,多谢你来。”
启之只得说:“我带来一段音乐。”
“我也有田纳西华尔兹。”
“你若嫌俗气----”
王庭芳笑,“哪有什么事比庆功宴更俗。”
歌声轻轻唱起:“我与爱人共舞,音乐叫田纳西华尔兹----”
启之低声说:“请。”
他轻轻托着她腰肢,“开始,一二三四,一二三四。”
不多久他便发觉王庭芳完全懂得拍子舞步,根本不需要他来教。她是找借口见他。这次之后,落选,不方便见,当选,更不方便见。这才是唯一时机。
不过启之还是诚心诚意教她舞步,且把心里百般滋味按下去。直至两人都出了一身汗。
庭芳叫人送了冰茶进来。
启之咳嗽一声,“我有话说。”
启之微笑,“不解释,不抱怨。”
启之只得静静盘膝坐地下。
庭芳把一张小小红丝绒椅子拉出来,坐着看住周启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