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窗前看雨。
上班时间还未到,他还有三十分钟闲情。呵初识伊人之际,是早春时分,如今已是初冬。
电话铃响了。
启之接过电话。一把声音轻轻说:“启之,早。”
咦这是谁呢,“早,请问是哪一位?”
“启之,我是庭芳。”
启之一震,电话差些落到地上。且慢,世上有许多淘气鬼像林森与俞小娟之类,不由周启之不小心行事。
“庭芳,”他说:“我侄子叫什么名字?”
“他叫小宝。”
启之放心了,这时,他双手不再颤抖,可是略觉心酸,他很客套地问:“票数如何?”
“太早了,尚无消息。”
“你做得很好。”出了口又觉多余,她还要他来讲?
唉,讲话是愈来愈难了。
“启之,你会跳华尔兹吗?”
她怎么会问这个?周启之不明所以然。
“启之,万一连任,庆功宴会中需要跳华尔兹,我却不会,你可以教我吗?”
启之忽然哽咽,说不出话来。
“启之?”
“有需要的话,我马上可以来。”
“你学校今日有课没有?”
“下午两时至五时才有学生。”
“那么,请你现在来一次,司机会来接你,你说,我一小时可学得会?”
“一定会。”
“你是好老师。”
电话挂断不久,司机便来敲门。
启之带了几张旧唱片。
车子往凤凰台驶去。
管家站在大门口欢迎他。
“启之,见到你真高兴,你怎么瘦了,教学生活想必辛劳。”她热诚招呼启之。
“爱司已另有高就,这位是劳应心小姐,我们叫她阿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