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病,都惯会去寻他。
郑大夫的医馆,离苏府最近,不过两刻钟,郑大夫便已背着医箱,跟在书山后面急匆匆赶进了兰心院,为胡氏诊病。
“大夫,我是不是……快要死了?”胡氏可怜巴巴道,“我觉得……好难受……浑身乏力虚浮,一直反胃呕吐……”
“花儿你不要胡说!”苏长安忙打断她的话,急急转向郑大夫,“郑大夫,她这到底是怎么了?”
郑大夫不说话,朝他摆摆手,只凝神闭目诊脉。
过了好一会儿,他忽地睁开眼来。
“这位夫人,请问,你有多久,未来月事了?”他问。
“月事?”胡氏愣怔了一下,“大夫怎么突然问这个?我……我这会儿哪里还能记得清?我好难受,脑子里乱哄哄……”
“夫人,还是请您仔细想一想吧!”郑大夫道,“事关重大,可马虎不得!”
“大夫……为何这么说?”苏长安紧张道,“花儿这病症,可是很古怪?”
郑大夫摇头:“苏少爷多虑了!且先听夫人的吧!”
胡氏苦苦脸,费力的回忆着:“我记得上次月信来时,是在中秋节前后……”
“是在中秋节之前!”翠儿也帮她一起想着,“我记得那时小娘你吃了梨子,还嫌肚子痛呢!后来……”
她说了一半,忽然“啊”了一声,道:“小娘,你有好一阵没来月信了呢!”
“有多久?”郑大夫追问。
“从中秋节到现在,总有两三个月了!”翠儿回,“不,应该是两个半月!这大半个月来,小娘一直在老家照顾母亲,十分操劳辛苦,那次你还说,累得月信都没了呢!”
“啊,是了……”胡氏也忆起来,“如此说来,确是有许久未来了!这不来,是不是就容易生病?”
她看向郑大夫,哀哀道:“大夫,求你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