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气,但却并未站起来当场反驳对方。
等到会议结束时,他还主动去找这位牛津教授交流。
他在私下里把自己的质疑说了,并且邀请对方和他一起回国,在汉语母语系里也来一次这种社会实验。
牛津教授本已放弃了这想法,但却无法反驳陈锋的质疑,只说经费有限。
“经费的事情不用担心,我出。我们跳过小镇模式的社会实验,以问卷调查为主,争取在一周内拿出结论。”
牛津教授眯缝着眼,“陈先生您确定不是要美化您的祖国?”
陈锋摇头,“所以我邀请你来,而不是我亲自来。最后的统计结果,也将会由你全权负责,我只看,绝不插手干预,这样会更有说服力一些。”
“好。”
陈锋眼珠转了转,决定照顾自己的母校。
“就和位于汉州的江南大学合作吧?”
“没问题。我这边的团队还没解散,什么时候开始?”
陈锋眨眼,“现在。”
有些普通人看起来很大的事,到了陈锋现在的层面,其实也就是三两句话的功夫。
……
九天后。
中国境内的调查问卷基数高达百万份,已经极有参考意义了。
看着眼前的结果,这位牛津教授傻了眼。
陈锋则是老怀甚慰感慨万千。
没有对比就没有差距。
虽然绝大部分汉语母语者在面对百年/千年后的危机时,没有表现出特别明显的倾向,但基本都认可努力工作,加强学习,尝试实现更多自我价值的看法。
只有百分之三十不到的人表现出明显的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至于十年后的危机,汉语系这边的表现也没让人失望,几乎没有中国人在面对这种不可抗拒的末日时表现出明显的暴力倾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