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您做甚要将我往外赶?”
重黎嘶了一声,拧眉:“你之前不还挺不乐意跟本尊住一屋么,又做甚的要留在这?”
云渺渺看了眼地上沾血的白衣,不知怎么这火气就上来了。
“您血淋淋地躺在我屋里,还要让我视而不见,是不是太强人所难了?”
重黎眼一竖:“本尊何时血淋淋……”
话还没说完,他便瞧见了地上一摊血淋淋的衣裳,陡然想起他这会儿……没穿衣服!
他呼啦一下扯过被褥往身上一裹,咬牙瞪着她,开口都打磕巴:“你你你……你扒本尊的衣裳!?”
瞧瞧那堆破布,她是直接上撕了吗!
云渺渺不免觉得他这后知后觉的有些好笑。
“不然您觉得呢?您睡到一半,在我跟前自己把衣裳撕了么?”
这云淡风轻的口吻,气得重黎当场脸发紫。
“云渺渺你知不知羞!……咳咳咳!……”这一激动,气儿又顺不过来了。
她忍不住嘴角一抖:“脱了便脱了,您堂堂七尺男儿,怎么好像被我占了便宜似的?”
“你!……”重黎一阵牙痒。
她不露声色地朝他的伤口瞥了眼,道:“我今晚留在这,您且松开那被子,趴下。”
重黎一怔:“……你还想做甚?”
她深吸了一口气,心平气和地摇了摇手中的布帛和药瓶:“上药。”
重黎:“……”
他自是晓得体内的邪气又躁动起来了,但要给她看,到底还是有些犹豫的。
“看我做甚,赶紧啊。”云渺渺可没有同他开玩笑的意思,他再折腾一会儿,刚止血的伤口又该裂了。
重黎磨磨蹭蹭地趴在了褥子上,离她还有半人宽的距离,背上的伤口交错重叠,血痕道道,狰狞可怖,着实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