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没记错的话,这是我住的地方。”她尴尬地清了清嗓子。
闻言,他似乎被噎了一下,随即又是一声哼:“睡在你师父那不是挺舒坦,不去养伤,回来作甚?”
云渺渺静静地看着他,诚然在努力维系自己平日里的形象,但这副面色苍白,气息奄奄的模样,也只是让人觉得在逞强罢了。
“本尊已经在门上落了锁,你是怎么进来的?”
她指了指那边的窗:“窗上没禁制,掐个诀儿便进来了,而后便瞧见您缩在墙角……”
话音未落,重黎面色陡然一沉:“什么叫‘缩在那’!本尊会缩咳咳咳!……咳咳咳!……”
这一上火,气儿便往肺管子里冲。
云渺渺只得拍着他的肩,给他顺一顺:“好好好,是我措辞不当,您没有缩在那,只是蹲在那打了会盹儿……?”
重黎咬咬牙,憋着一股子气,却确实接不上这茬。
缓了几息,他面露犹豫之色,看了她一眼:“本尊打盹儿……方才没有说什么吧?”
她愣了愣,看着他略紧绷的脸色,思量半响,摇了摇头。
见状,他似是松了口气,低头看到床边的暖炉和被窝里的汤婆子,眉心一跳。
“你拿来的?”
“嗯。”她指了指他眉上还未褪去的白霜,“您方才的样子,像是刚从冰窟窿里捞出来。”
闻言,重黎眸光一沉。
“本尊晓得。”他顿了顿,“这寒气就是本尊的灵力所化。”
“用来逼毒的?”她冷不丁发问。
他僵了一僵:“……差不多吧,炉子留着,你去找你师父,今晚别回来了。”
逐客令般的一句话,因着他的虚弱,说得没什么底气,听着倒有些像是小孩子使性子。
云渺渺皱了皱眉:“讲道理,这是我的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