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常到夜深,还在思索着次日之事。
她本以为会如前几日一般,须得再等上一等,才能见到长潋,然当她飞上主峰,却望见映华宫主殿,居然亮着。
她心中一喜,快步上前,却在门前听到了步清风恼怒的一声呵斥。
“大胆妖孽!放开我师父!”
在她的印象中,极少见步清风对谁发火,她这师兄啊,性子温柔得能掐出水,便是有看不惯的事儿,也以忍让为先。
除了遇到些恶贯满盈之徒,便是连见他出剑的机会都极少,今日居然如此怒不可遏。
她吃了一惊,忙入殿来:“师兄!师父!怎么……了?”
心急火燎闯进来,望见的却是始料未及的场面。
她素来喜怒不惊的师父,此时竟然有了一丝尴尬与窘迫之色,侧目看着正挽着他胳膊的红衣女子,在剑拔弩张的僵局中左右为难。
步清风的脸色可以说极为难看了,若不是敬重师父,他腰间的延维早已出鞘,此时正死死盯着那红衣女子,俨然一副要将她踹出映华宫的架势。
而那红衣女子在他的杀意下丝毫不显慌乱,甚至连半分心虚都无,听见她的声音后,转过头来冲她招了招手。
“哟,小丫头,回来啦。”
此等口吻,简直像是将此处当做了自家。
云渺渺眉心一跳,好一阵心慌气短:“……霓,霓旌?!你怎么在这!”
她瞧瞧外头天色,日头还没从西山落下,这跟以往的时辰不对啊!便是日近黄昏,也算光天化日,魔族如今都如此胆大包天,敢望她师父跟前晃悠了吗?
啊,说错了,不光是晃悠,这还搂着呢。
她诧异之际,霓旌的手已经毫不客气地往长潋腰上一揽,惊得长潋脸色顿变,一把按住她的手,将其从自个儿腰上抠下来,瞥了她一眼。
“姑娘家,可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