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
“谁!!”
她喝了一声,当即追了过去。
那道黑影逃得极快,一身浊气如浓墨在林中洇散,少许迎面而来,刺得双目生泪。
她咬咬牙,唤声“不染”,腕上金钏刹那化为藤条,信手一甩,将眼前邪气抽得四分五裂,朝着那道黑影狠狠打了过去!
只可惜她的鞭子使得还不如重黎那般顺畅,情急之下又极易打偏,竟是数次与之擦肩而过。
不染似受她影响,藤上金光也透出一丝焦躁,哔剥作响。
她咬咬牙,继续紧追,却在一处山坡上跟丢了。
再往前便是浮山尽头,无路可走,却偏偏不见其踪迹。
许是追得太急,眼下她的心口还在噗通噗通地跳,深吸了几口气,才平复下来。
方才的浊气于她而言着实熟悉,无论是在三危山的虚梦千年中,还是令丘山中谷,亦或是昨日的竹林间,一而再再而三,她便是想忘都难。
那妖邪藏身在灵泽鼎盛的天虞山?
难道就无一人察觉到吗?
她警惕的环顾四周,那邪气已然消失,山间依旧灵气清澄,并无半分异样。
逃了……?
她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却又不敢确信那孽障是不是真的被不染吓跑了。
不过在三危山的时候,它明明盯上的是重黎,为何会忽然出现在天虞山?
又仔细在山间找寻了一会儿,她觉得此事不宜耽搁,早些回去禀报师父为好,回头朝余音阁的方向看了一眼后,御剑朝映华宫飞去。
入冬之后,天色暗得很快,听师兄说,令丘山一事后四海仙门誓要惩处主使之人,说得明白些,便是意在讨伐魔界,师父身为天虞山掌门,如今仙门上下的主心骨,自是扛着不少压力,虽说近来时时留意着她的伤势,但实际上每日要操心的事儿可谓一桩接着一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