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吸了一口气,将她托高些,靠着自己的肩膀,紧皱着眉,声音却是不由自主地放软不少。
“还好意思喊苦,一口喝光倒是不苦了……”
“再来一口,快喝完了,已经半碗了。”
“最后一口了,别吐出来!……啧,真的最后一口,听话……”
……
霓旌眼看着自家尊上连哄带骗,还真把一整碗药都喂下去了,不由得暗暗佩服。
他将碗递回来,随手给云渺渺抹了抹嘴,将其放平。
想到她方才连着吐了好几口药,又拿了个枕头给她垫高些。
“这药管用吗?”他蹙着眉问。
霓旌迟疑片刻,点了点头:“她也是有修为底子的人,总比寻常凡人结实些,这药能化毒活血,她如今气血虚亏,不可大补,温养最好。”
闻言,他点了点头。
门外传来挣扎声,他侧目去看,只见被捆仙绳缚住的蓝衣女子,一脸恼怒地瞪着他。
“这个……”霓旌尴尬地挠了挠头,“属下觉得她来路不明,身份可疑,虽是这丫头的命兽,但似有诸多隐瞒之处,便自作主张先将她捆了起来……可要解开?”
这也捆好一会儿了,有尊上在这,这女子应当不敢放肆。
重黎没说话,她便当他默认了,掐了个诀儿,将那捆仙绳解了。
终得以从柱子上解脱的蓝衣女子,回过神来的第一件事,便是大步流星地走过来,一把揪住了魔尊的衣领。
“你把主上怎么了!”
霓旌:“……”
重黎目不斜视,攥住了她的腕,冷脸沉声。
“还是捆着吧。”
话虽如此,但她已有所警觉,再想捆上,可没那么容易。
“人在那。”霓旌指了指床榻上昏睡的云渺渺,她当即撒开手,将重黎抛诸脑后,冲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