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孩子玩了没一会儿,正当我们三人都很高兴的时候,果果却忽然扯了扯我的袖子,眼巴巴的看向我,撅着小嘴巴可怜兮兮的说:“妈咪,爸爸呢?爸爸不是出差去了吗?怎么还不回来呀?”
我冷不丁果果会问我这个问题,我心里有些难过,眼泪差点都流了出来,但我强忍住没让自己在孩子们面前哭出来,而是咬了咬牙,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来,摸着果果的小脑袋安慰道:“爸爸那边有很重要的工作,这次出差有点久哦,等他回来了我们一家人就再也不分开啦。”
果果听了,似懂非懂,但也没有再追着我问这个问题了。
我从泰国跑回来的时候,正是我生产二十天的时候,那时候都还没出月子,但是为了逃命,我不得不强撑着身体吵架、碰冷水、坐飞机、颠簸等等,等我回来安定下来之后很长一段时间身体都不舒服,人也瘦了许多。
我在这座农村小楼里又呆了十多天,沈梦心给雇佣的保姆每天都会给我炖汤做好吃的饭菜,时间长了,我觉得自己好像好了一点,脸颊也渐渐也有肉了。
待在农村的日子虽然与世隔绝安然无忧,但我心里到底还是惦记着薄玺安的,除了每天用手机关注着海市那边的情况,每天醒来第一件事都在关注薄玺安到底怎么样了,有没有放出来之外,满月了之后,我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终于走出了这座闷了十多天的小楼。
安抚好两个孩子以后,我去了一趟市里,我去了一趟银行。
沈梦心总说薄玺安把一切都给了我,我倒要看看他给了我多少,可等我到了银行一查我的余额,看到光是现金就多了那么多的时候,我真是吓了一跳。
从银行出来,我又去了手机店,这么久不用手机真不习惯,我买了个手机,又将办了一张新的手机卡,然后用qq通讯录将自己从前的那些通讯录好友都补了回来。
我觉得惭愧的是,海市那么多亲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