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下,被告人有证据证明被害人侵犯自己的人身财产权利的行为,法院可以依法对被告人从宽处理。
随后,严山和乔诗暮一同去了警察局。
但警方却还以严楚滋事打架和袭警的罪名继续拘留他。
“乔乔,咱现在可怎么办?”没能立刻把严楚从警察局里带出来,严山仿佛一下老了十岁,那头半百的头发让他看起来更加沧桑。
乔诗暮一时间也没了主意,但她认为既然双方已经和解了,严楚应该不会再被判刑,她想了下,对严山说:“姨夫,你先回去吧,等我想到办法了就联系你。”
送严山送上车后,乔诗暮下午还有课,也拦了辆车回学校。
身体疲惫的靠在窗旁,窗外不断倒退的风景在眼眸中闪过,早上的梦像幻灯片一样在脑海里回放。
警方的态度很恶劣,她现在越想越不对劲,脑子里突然一个激灵,她意识到了什么。
也许是宋枫墨在背后搞了鬼?
他变相威胁过她,说有让人把牢底坐穿的本事。
昨天才说过这样的话,严楚今天就犯事了,她坚信肯定不是严楚先挑起的事,肯定是有人带了节奏。
意识到这个后,乔诗暮立刻给宋枫墨打电话,可恶的是竟然联系不上他。
很显然宋枫墨是故意的,目的就是把她逼到走投无路最后只能嫁给他。
乔诗暮捏着手机,倒吸了一口冷气,心里空落落的,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在慢慢消失。
傅知珩还在麓州出差,最快也得后天才能把公事处理完,怕傅嘉木不高兴,他晚上忙完后往家里打了个电话。
饭后,傅嘉木坐在客厅里看电视,有乖宝儿陪着。
小珠听见座机响了,忙放下手里的活去接听:“喂?先生吗。”
不等傅知珩在电话那端回应,傅嘉木听见她这么喊,立刻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