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正柏皱眉,“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果然不能背后说人,一说一个准。
傅九卿敛眸,幽然吐出一口气,瞧着那一抹娇俏的身影从不远处行来,脚步略显匆匆,应是有喜事或者急事想与他言说!
“爹!”靳月行礼。
傅正柏低冷的应了声,一如既往的淡漠。
“相公?”靳月抿唇。
傅九卿勾了勾唇角。
“你们好好说会话,我出去!”傅正柏面色凝重的往外走。
靳月巴不得傅正柏不在,老人家在场,她对着傅九卿就没这么自在了。所以,待傅正柏一走,她便笑得眉眼弯弯,快速打开了牢门,直接冲到了傅九卿跟前。
“相公!”她喊了一声,冷不丁抱住了他。
傅九卿未料到她会突然这般热情,委实愣怔了一下,俄而止不住唇角万万,眼底的凉薄瞬时消弭无踪,伸手抱住她,将自动送上门的小娘子圈在怀里,仿佛所有的不悦与疑窦,都能被她的一个拥抱化去。
这磨人的……小东西!
“怎么了?”他声音轻柔的低问。
靳月埋在他怀里,鼻尖充斥着他身上,淡淡的极是好闻的气息,只觉得心安,“不管是曾经的靳月,还是现在的靳月,都跟燕王府没有关系,再也没有关系了!”
说到这儿,她扬起头,眼中噙着泪,眸光晶晶亮,“我爹是靳丰年,我是你傅九卿的夫人,旁的……什么都不会再有!我再也不怕宋宴的纠缠,再也不用理睬燕王府,他们若再敢趾高气扬的使唤我,我能理直气壮的还手。相公,我赢了!”
一句“赢了”是她对自己的肯定,曾经的靳月,卑微到了尘埃里,低贱到了骨子里,从来没有挺直腰板,现在终于可以做她自己。
冰凉的指腹,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傅九卿低眉望她,幽邃的墨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