邑惊尘就放心了,“你说。”
颜溪问:“四年,你到底相了几次亲?”
邑惊尘仰头想了想,作出苦恼状:“这问题有点难,我得好好想想。应该是六个,哦,不,不对,好像是八个。”
他一扭头,看到颜溪脸上阴云密布,知道玩笑开过了头,马上笑道:“逗你的。我从没想过要相亲,不管多少个,我心里只有一个你啊!”
颜溪淡淡地说:“如果遇到一个让你心动的,你是不是就变心了?”
“怎么可能,心动的不是已经遇见了吗?除了你,还有谁会让我心动?”他想起那个在漫天飞雪中的身影,“也许你不知道,我第一次见到你,是在一个雪天。你从我们休息室的窗前走过,许多人都涌到窗前看你,我怎么也挤不到前面去,就在后面看着。漫天飞雪中,一个模糊的身影,自己也搞不清,为什么对着这样一个模糊的身影,就怦然心动了。后来,看到余光中的一首诗,若逢新雪初霁,满月当空,下面平铺着皓影,上面流转着亮银。而你带笑地向我步来,月色与雪色之间,你是第三种绝色。我想,这大概就是我当时的心境。”
颜溪有些感动,这些话他从来没对她说过,她一直以为他们第一次见面是在那个雪后初晴的午后,他莽莽撞撞跑到她到面前,告诉她他叫邑惊尘。
“可我总觉得这事情不对,第一次不知情被骗了去还情有可原,第二次第三次还能被骗了去?你就一点警惕性都没有?说明你潜意识中也希望遇到更好的,想给自己多一点选择。”
邑惊尘拧开水龙头洗了手:“还潜意识,最近又看什么乱七八糟的书了?”
“心理学的。”
“颜溪,你知道你最大的毛病是什么吗?”
颜溪看着她:“你刚刚已经说了一个,难道还有第二个?”
邑惊尘说:“什么都知道一点,但什么都不精,就是人们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