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让你早点滚回族里去。任务我一个人完成就够了,省的你碍手碍脚。”蓝衣女子恶狠狠地盯着春鸢,感觉只要春鸢敢再说错一个字,她真的会动手杀了她。
春鸢被蓝衣女子的气势镇住了,不知想到了什么,有些害怕和忌惮,一时语塞,好半天才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和你,井……井水不犯河水。”
“哼!别怪我没事先提醒你,楚凝虽然现在还不知道幕后指使夏莺的就是你,但从她最后说的那番话来看,显然已经洞悉了幕后之人的心思。我可告诉你,从现在开始,你行事务必要小心谨慎,也别再想着跟我作对,先把眼前的事应付过去再说,若再被她看穿可就没这么好运了。别忘了我们只有一次机会,眼下你我都只是普通人而已,这镖局中的人可不好糊弄,若是失手必然性命难保,到时就没有第二次再来这里的机会了。”蓝衣女子的态度有所缓和,但语气依然不善。
春鸢没了先前的盛气凌人,略带讨好地说道:“我知道了,我也没想到楚凝小小年纪,竟然能够看透我的意图。真要到了那步,是暴露也好死了也好,都是我技不如人。但无论如何,我们都必须要完成任务,到时就只能靠你了,所以你放心,我绝不会出卖你的,这点分寸我还是有的。”
“知道就好,我可不像你这么心急,我做事一向求稳,若没有完全之策,我是不会轻易动手的。”
蓝衣女子总算心平气和下来,又状似关心地问了一句:“对了,既然中毒了,楚凝给你的解药怎么不吃?”
“我告诉你,那都是骗楚凝的。”
一说起解药的事,春鸢沾沾自喜,露出得意的表情,连蓝衣女子刚才打她耳光的事都被她完全抛之脑后了。
“哦?怎么说?”蓝衣女子好奇地问道。
春鸢炫耀似地向蓝衣女子解释道:“今日之事我自有脱身之计,当初我骗夏莺说她中了三日绝,夏莺贪生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