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田老板说缺一个女伴,我陪他来的。”陈一一道。
但刚刚我跟田地说了那么久的话,都没见她,也就是,她一进酒会,就有目标了。
我哦了一声,走进了洗手间。
从洗手间出来,陈一一还站在门口。
她欲言又止道,“涵涵,陆北家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我愣了一下,“不知道。”
“好像是陆北的姥姥过世了。”陈一一一脸沉重道。
我愣了半晌,只见陈一一又道,“就是田老板请我们唱歌的那天,涵涵,如果你有空的话,明天我们一起去吧。”
我点头,心中突然的难过。
陆北的姥姥是个很好的人,她很疼爱陆北,但她的眼底总有一种挥之不去的忧愁,就像是她一直介怀着什么事,无法释然。
“那我明天早上去你家接你,刚好是周六,不用上班。”陈一一又道。
我点了点头,迈开脚走着,却觉的脚步有些沉重了。
宫泽还在跟一些人寒暄着,我坐到一旁的沙发上,拿出手机,给陆北发了个信息,但他没有回我,现在是他最痛苦的时候,他没那些精力回我吧。
我提前走了,在路上给宫泽发了个信息,说先回去了。
他没有回我,直到第二天早上,他也没有回我。
我越来越理不清,我对于他来说算什么。
陈一一一大早就到了我家门口,还买了早餐,如同大学的时候,她晚上没回寝室,第二天一大早总是会买回早餐。
“涵涵,这个周末,你好好陪陆北吧,这个时候,他最需要的,是你的陪伴。”
在去的路上,陈一一说道。
我扭头看向窗外,我会陪陆北的,就像我在最无助的时候,他陪着我一样。
陆北姥爷家的大门是敞开着的,进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