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渊已经到了她身边,伸手要把她拢进怀里时,才想起自己身上还穿着一身硬东西。
于夫人一边笑一边抹着眼睛:“都别在门口站着了,快进去,屋里暖和,音音,你慢点,地下滑。”
于渊一手扶着她的手臂,一手拖着她的后腰,先一步往里走去。
走了几步,到底难抑住心里的欢喜,手指在她手臂上轻轻摩挲几下,低声问:“你在家里还好吧?”
傻妮忍不住转头看他。
看到他紧张的脸色,瞄向她腹部的眼神,她忍不住笑了起来。
“好呀,家里一直都好,我也很好。”顿了一下,又轻声说:“他也很好。”
于渊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握着她手臂的手也松了松。
于父和于夫人已经率先往屋里走,把室内的火生大,又赶着让厨房把做好的饭菜热了热。
小石更是赶着去烧了热水,给自家少爷备上轻快暖和的家常服。
在外面,他要铠甲银盔,进了家门,便只是他们家的少爷,不用再去做这些。
傻妮随着于渊一块入了室内,抬手帮他卸甲时,于渊麻利地拦下她:“我自己来。”
他扶她到椅子边,在上面垫了暖和的软垫,才让她坐下去,“你身子重,坐着别动。”
傻妮忍不住笑了起来,眸光软软放在他身上,“你早就知道了?”
于渊已经动手在解身上的铠甲:“没走之前,母亲就说了,还让我一定要赶在你生之前回来,不然不许我进家门呢。”
傻妮的唇角弯了弯:“所以,你到了北疆,就大刀阔斧直打北狄,连怡和公主都不顾了?”
于渊已经转回身,看到她的神色,目光也不禁柔和下来:“大刀阔斧是真的,我是真的想早些把北狄赶出去,早些回来看到你,看到孩子。不顾忌怡和公主却是瞎说的,我还从北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