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妮的手,一下子又叫了起来:“都冻的这般凉了,你怎么也不说一声……小双,小路,赶紧扶少夫人进去,把屋里的炉火再拢大一些……”
小双小路本来就站在傻妮身边,听到这话,忙回头吩咐府上的管事,她们也不敢怠慢,扶着傻妮往里走。
几人正在忙活,看到雪地里一行人踏雪而来,为首的那位身姿如玉,端端坐在马上,迎着风雪,正疾步向前,已经把后面的拉开一段距离。
小石眼力好,先看了出来,惊喜地叫道:“是少爷,少爷回来啦。”
已经转过身的傻妮,立废又转了回来,往门口看去。
那人一身银色铠甲,正好从马背上翻身而下。
他身材高挑欣长,铠甲着在身,一道银光掠影把傻妮的神思都晃走了。
她怔怔地站在门口,看着他下马背,大步往门口过来。
在台阶之下,雪地之中,先给于父和于夫人跪下,行了父子之礼。
一抬头,目光已经看向傻妮这边。
那目光炽热极了,仿佛连周边的雪花,都被他的目光烤化了一样,带上了融融的暖意。
傻妮朝他笑,眼前却是一阵朦胧。
他走时,她已经有了身孕,只是还未来得及跟他说,北征的圣旨就下了。
为了不让他担心,傻妮便和于夫人商量,瞒着他。
但实则他走的这半年多里,傻妮无时无刻不在想他,不在担心他。
肚子一天天长大,对他的思念也跟着长大,每每外面有北边来的消息,她总要打听来,细细揣摸北疆如今到底怎样了。
傻妮甚至想,若是那时她没有身孕,跟着他一起去北疆也好。
在他身边,总好过这千里担忧。
好在,好在他现在回来了,就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她能看到他。
也能……摸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