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的白姑娘还问她是怎么想的?这种事,她还要有别的想法吗?
两人驴唇不对马嘴地说了几句,白苏没敢直问,怕傻妮不高兴,也怕有些事她本来拿不定主意,自己一说出来,反而坏事。
傻妮呢,就一直觉得她问的是于渊跟自己的事,更是不好意思明明白白说给她听。
最后也就不了了之了。
但此次于渊泡过药浴之后,却又发生了另一件事。
他又一次毒发了。
来的毫无征兆,没有像之前那样,身体提前就弱下来,而是头一天还好好的,突然在夜里就疯了。
当时夜已深,一家人都睡下了,听到“哐”地一声响,沈鸿的白苏只过片刻,便同时从屋里窜出来,朝声音来源处奔去。
于渊住的屋门已经被劈开,倒在地上。
他屋里也空空如也,人已经不见了。
沈鸿当下就变了脸色,急步追出院子。
大小宝和傻妮,包括院子里的仆从,这个时候都惊醒了,全部从自己房间里出来,得知于渊不见了,全是一脸惊色。
傻妮快速交待大小宝:“你们两个别动,在家里守着,我们出去找找。”
说着话,人已经紧追着白苏的脚步,也出了院子。
外面黑漆漆一片,一人多高的玉米田,把房子周围都包了起来,只留门前一条通往暗处,看不到尽头,更看不到于渊。
连后面追出来的沈鸿都不见踪迹。
白苏出来的晚一点,远远的,傻妮还能看到她沿路在找。
她想了一下,又折回院子,提了两盏马灯出来。
马灯的光亮在浓黑的夜里,只有豆大一点,根本照不了多远,也就是脚下一小片的光亮。
傻妮前后看看,通往他们家里唯一的一条路上,并无人影,再说,于渊也可能根本不会顺着路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