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翀光想着,是不是前儿太狠了,伤着了陆挽棠,或者是吓着她了,以至于连侍寝都不敢了。
萧翀光过来时候,陆挽棠正叫人弄了一个大木盆来,准备亲自去池塘里摘荷花,来做荷花露。
这个时辰,离用晚饭时辰还早,又刚刚太阳也不那么猛烈了,所以正正好。
陆挽棠穿了水绿色的裙裤,底下是一层细棉布,外头是一层拢水纱。走起路来,既有裙摆的摇曳,也有裤子的方便。
这样的穿法,是南方水乡的穿法。
然后上身是半长的衣裳,刚好盖住了腰臀一截,看着依旧是窈窕的身段,也不叫人看出底下是裤子。
自然,要做事情,袖子就肯定不是宽大的。
袖口那儿稍窄一些,用手镯刚好就能收起袖口。
萧翀光过来时候,陆挽棠已是用盆子划到了水中央去。
硕大的荷叶挤着,早已遮住了她的身影。
萧翀光见不着人,自是纳闷。
一眼扫到了战战兢兢的宫女们,登时就是一挑眉:“人呢?”
碧蓉被扫了一眼,心跳就如同擂鼓一样,登时战战兢兢的说一句:“这……”
“嗯?”
萧翀光不过发出了一个声音,碧蓉就已是说不出话来。
最后,碧蓉只能隐晦的指了指荷叶里。
萧翀光不明就里的看过去。
自然依旧是看不见。
结果刚有点儿怒意,就见荷叶一阵动荡,陆挽棠娇脆的声音传出来:“碧蓉,拿个大簸箩来,我摘了好些花,还摘了几个嫩莲蓬!”
萧翀光本就挑着的眉,登时就更高了,面上更是露出了意味深长来。
陆挽棠刚从荷叶里挤出来,盆里装满了荷花花苞不说,还装了几个嫩莲蓬,倒像是个江南水乡里的采莲女。
陆挽棠本还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