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孙皇后的意思,也不能不顾。
所以,陆挽棠想了想,就说了一句:“娘娘又何须担心?陛下心里,最重要的,还是娘娘。”
这话是实话。
孙皇后微微笑了一下,却又紧跟着叹了一口气:“话是这么说。”
可是宠爱这种东西,谁又说得清?
孙皇后的话没说完,陆挽棠多少也明白。
而后,孙皇后一转头就又说起承宠的事儿:“陛下没伤着你罢?你让太医去给你看看,也顺带调理调理身子。”
陆挽棠羞得满脸通红,“娘娘——”
看着她一脸娇嗔的样子,孙皇后就笑着说了句:“这又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多少人也盼不来。”
萧翀光虽说对这方面从来不寡淡,可要是想得宠,却也不是那么容易。
孙皇后看着陆挽棠,说了一句:“本宫看啊,陛下倒是真喜欢你。”
陆挽棠唯有谦逊。
不过因了孙皇后这话,回去之后,她就叫人去请了太医过来。
请了太医过来,也是为了早些和太医院那头搭上关系。
陆挽棠这头请了太医,那头张贵妃就直接让人特意去敬事房提醒了一句。
于是当天,萧翀光自然就没瞧见陆挽棠的牌子。
原本他是打算去的,结果特特看了一眼没看见,自然有些纳闷:“恬美人的牌子呢?”
敬事房的大太监就答了一句:“恬美人请了太医,怕是病了,故而不能侍寝。”
“病了?”萧翀光沉吟片刻:“什么病?”
这个谁知道?
一时之间,谁也答不上来。
“朕去看看。”萧翀光随口说了这么一句,半点没有这句话会引起多大骚动的意识。
事实上,他这会儿心里的念头,其实多少是有点儿荒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