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义阳长公主在京城并无亲厚故交,思来想去,只得给在宗室中颇有人缘的敏惠长公主写了封信,托她照顾幼孙。
要说二人年纪相差太大,并无交情。义阳长公主出嫁时,敏惠长公主才出生。但也正因如此,敏惠长公主反不用避嫌。
看老姐姐信中写得着实动情,邓旭也确实懂事孝顺,便善意关照了不少。
今儿有活动,也叫他来露露脸。
但他的出身,实在是个硬伤,不说大皇子妃觉得可惜,连原本有意的柏二太太,心中都暗道一声可惜。
除非离得远,否则象许家这般,要在皇上眼皮子底下混的,谁敢结这门亲?
柏二太太和颜大太太祖孙,走了。
眼看萧越也想跟去帮忙,敏惠长公主却把他叫住。
“皇侄过来,见过几位太太。”
许惜颜虽出了点意外,但不算大事。她今日既然组局,就必得善始善终。
有几户人家,还等着她牵线搭桥。
萧越年纪不小,也该说亲了。
就算皇上一时不记得,她却得帮忙想在前头,寻几户有意的人家。回头皇上问起来,才显得她这个小皇妹知情识趣,不负皇上的厚待。
虽是为了给自己积攒好人缘,但她确也是一番好意。
萧越只得留下。
那边许观海抱着女儿出了上林苑,上了自家马车,许惜颜便将袖子放下,手伸给他看。
一截皓白玉腕上,只有一道被树枝划出来,不足一寸的细细划痕。
脸上的血,是手抹上去的。
许观海先是心头一松,又忍不住想敲女儿一记。
只是那手才举起,又闷闷的自收了回去。
“纵割的是手,难道不疼么?你这孩子是不是傻,要这样吓唬人?落了疤可怎么办?”
许惜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