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了?您好好教……”
许观海冷冷看她一眼,不说话。
到底服侍他多年,深知他的脾气。姚姨娘只好流着眼泪,走到儿子跟前,狠下心肠,一记一记,打着许云祯摊开的手心。
很快,红肿一片。
许云桢疼得眼泪直掉,也不敢哭出声来,更不敢缩手。
在戒尺有间落的啪啪声中,许观海这才轻轻掸着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冷冷道。
“知道世上大家最讨厌哪种人吗?
就是你这种,故作诚恳,却暗藏算计的假老实人。
你明明早就看到了,是你樱二姐姐抢夺马棍才惹出事来,却怕惹上麻烦,不肯开口作证。直到公主带来铁证如山,你才临时踩上一脚,作实此事。
你以为自己很聪明很机智?
错了,你把人全都得罪光了。
简直愚蠢之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