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这样大的脾气,整个人连惊带吓,瘫在地上,生生是给丫鬟半抱半扶,拖出去的。
至于章姨娘,在许观海撕破她最后一层面皮后,就唇色发白,噤若寒蝉,浑身发抖的傻在那里。
她原以为,在自己生儿育女过后,就已经坐稳了姨娘的位置。不管从前有多少龌龊,都会被一笔勾销。
但事实上,对于真正的世家大族,他们重视礼仪规矩,更甚过几个儿女血脉。
毕竟,许观海又不是就这么两个孩子。就算他仅有这两个孩子,但在世家的门楣规矩前,都算不得什么了。
何况一个厚着脸皮,自己送上门的姨娘呢?
许观海最后看她一眼,目光冰冷。
“从今往后,你就老实在这院里呆着,短不了你一份吃喝。你要是再敢作夭,哪怕就一次,爷就立即把你送到乡下庄子里去,让你一辈子也见不到他们姐弟!”
“不……”
章姨娘求饶的话还未出口,许观海已经转身走了。
大门外哗啦啦一阵铁链声响,竟是上了巨锁。甚至连几个窗户,都被钉上了防止逃脱的木条。
章姨娘如梦方醒,冲到窗边,却只来得及看到许云梨被人带走的背影。
“阿梨!”
她声音凄厉,喉间几乎快泣出血来。
许云梨浑身一震,却假装没听见,头也不回的任人扶着走掉了。
没有回头。
一眼都没有。
许观海收拾完了许云梨,又命人唤来姚姨娘,随他一起去见了庶长子。
许云祯不知道父亲为何找他,但看着他铁青的脸色,和惶恐不安的姨娘,眼神略微闪躲。
许观海什么话都懒得说,只等人都下去,便递给姚姨娘一把戒尺,“不想让旁人看见,就你亲自来。打!”
姚姨娘不敢接,哀求道,“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