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宝石耳坠摇摇曳生光,眸含春水清波流盼,气质上又雍容沉静。
小小年纪的姑娘,便这般容易激发人体内的野兽,让人想撕碎她的这份从容淡雅。
却不知看似从容淡定的姑娘,内心早就被掀起波涛汹涌,天翻地覆。
世子看似淡定的眼神,充满了炙热。
许是名份定下,那分热烈他便毫不掩饰了,看她的眼神越发的明目张胆。
我心悦你,你是我的。
他就是这个意思。
好在奴才过来把晚膳摆上,两个人便默默的用了膳。
待到用过晚膳,晚歌便没再留,她要走,世子就备了马车,亲自送她回府。
夜幕已落下,一路无话,马车越发的狭小得可怕。
过了一会,晚歌放在膝上的双手被轻轻握住,她微微一怔,想想他就要离开,到底是由了他,心中的烟花开满天。
他握着她的手一路到沈府门口,站在月光下看着她提了裙摆轻快的跑回大门口。
他微微含了笑仰望星空,满园春色,那些杂念再无法抛开。
所有的念想,想了一路,全都压住了。
他盯着那颗明亮的彗星,那星已远离了沈府的上空,在另一个方向闪烁。
那代表煞气的星,还在原来的上空飘荡。
他微微眯了眼,眯眼的样子无端就染上危险。
一丝微风,又带来几分的燥热。
再离去时,马车渐渐远离沈府。
昼夜交替,在寂静的一角一落,夕歌是万万没有想到,刘畅又来了。
这一次不是趁她睡着之时,而是在她清醒之际。
姑娘的体力到底是不如男人,她几下子便被制服了。
这个畜牲,她恨得想杀人。
杀了刘畅,杀了张翠翠,杀了刘大平,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