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始终笑得温和:“没关系的,孟小姐吃多少是多少,厨房留了菜的,我待会儿就去吃。”
孟渐晚本来就不是多事的人,听她这么说也没强求,独自一人享用着午餐,荤素搭配,还有与昨天如出一辙的骨头汤。
阿姨见她盯着白瓷盅里的汤,似是想到了什么,脸上的笑意深了一些:“宋先生说,让我盯着你喝两碗。”
孟渐晚:“……”
她记起了宋遇昨晚说过的话:本来就失了那么多血,现在又来了例假……我就该逼着你喝两碗大补汤。
孟渐晚到最后也只是喝了一碗,然后就回到楼上老老实实躺着睡觉,哪儿也没去,不是她听宋遇的话,而是她手臂弄成这样,开车也不方便,家里也回不去,还不如待在这里,就当是度假。
下午,阿姨给她切了个果盘送上来,之后就没有再来打扰她。
孟渐晚吃着清甜多汁的葡萄,抱着宋遇那个看起来价值不菲的白玉烟灰缸,当作吐葡萄籽的容器。
或许是这屋子里的摆件儿过于复古华丽,又或许是她行动不便过于娇弱,竟然生出了几分自己是金丝雀的错觉……
宋遇傍晚就回来了,进到主卧,便看到孟渐晚靠着床头,十分惬意的模样,看起来肚子应该不痛了,他轻舒口气。
“我中午给你发的微信,你怎么没回?”宋遇脱掉西装外套,随手扔在床尾的沙发上,顺便扯松了领带。
孟渐晚:“手机在充电,后来才看到,觉得也没有回的必要了。”
确实,宋遇发的那条是问她吃饭了没有,言下之意是想确认她还在不在他的公寓。因为她的手机当时的确在充电,宋遇急于知道消息,转而就给阿姨打了个电话,阿姨是当着孟渐晚的面接的电话。
宋遇笑了笑,挽起袖子坐在床边,片刻后,起身去洗手间洗了个手,擦干后才出来,准备给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