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清颜知道,陆元韶不像其祖父陆放翁那般刻板,明白他从中周旋之意。他是故意给他们留出一夜的时间,让他们能够安生度过这一晚。
“所以我说他知趣。”
韩致远待慕清颜在他身后坐好,便策马奔开。
“那你还不与他好好讲话?又不是当初,他早已无心与你针锋相对。”
说实话,起初见过的陆元韶也让慕清颜讨厌,像一只翘着尾巴的公鸡执意要与韩致远一争高下。但韩致远令陆元韶折服的同时,自己的某些言词大概也让陆元韶很是无语。
而她,只是想笑。
“这可比当初更要谨慎,我这是防贼之心——”
慕清颜打断韩致远,“好啦好啦,别扯这话。 ”
一说这防贼之心,就让她想到昨日被吴伯撞到的尴尬。
途中,二人又拐到漏泽园看望了小刀子,时间虽短,也是一份惦记。
继续返回城的路上,韩致远突然停下马,“冰糖葫芦!”
“什么?”坐在他身后慕清颜没听明白,只见韩致远朝侧边望去。
此时他们刚到西湖畔,路上有个老翁扛着个草棒子,棒子顶上插着一串串红艳艳的东西,煞是好看。
韩致远把那老翁叫住,“老伯,是不是要进城卖冰糖葫芦?”
老翁闻声,笑呵呵地朝他们走过来,“是啊,刚做好的冰糖葫芦,打算去城里的集市上卖。公子来两串?”
“看起来不错,可惜都是陈年的果子。”
“是啊,今年的红果还没熟呢,你让我变戏法也变不来啊!不过这陈年的果子也是一直在窖子里存着,鲜劲儿并不少。”
“来两串。”
韩致远掏出几文钱递给老翁。
老翁捡了两串果子个头最大的递给慕清颜,“来,姑娘,拿好。”
“谢老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