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昨日雨中。”
“对,在升仙桥附近河道岸边查看也见有大片滑擦痕迹,扑腾的马蹄脚印,不过经雨水冲刷,痕迹毁了不少。但是在河道附近的田地找到一匹浑身沾了泥水的马。除此,因那时正雨大,河道一带更是鲜有人迹,暂未寻到目击者。”
“所以,胡二是雨天路滑,失足跌落河道淹死,而且无人看到事发经过?”
“初步推测是这样。胡二身上没有其他外伤,亦无中毒迹象。只有指甲缝里有挣扎时抓到的泥草,鼻口中吸到大量泥沙。而且胡二喝过酒,撬开口腔能闻到酒气,难保不是醉酒失迷。”
“问过他的那三个手下,他水性如何么?”
“水性一般,平常情况落水不至于淹死。但若醉晕头就不好说了。”
“只顾得逃跑的时候,胡二还能把自己灌醉?再者,他早已逃离菜市桥,怎么最后还在河道上出现?邱大的人去寻找还没在河道上找到?”
陆元韶听着慕清颜提出的三个疑点,“但是相对这条命案来说,做的很干净。找不到其他佐证,胡二便是失足溺死。”
“又是溺死!”慕清颜咬咬唇。
明显就是事情败露后的杀人灭口。胡二掌握着最关键的东西,其实不论他能否办事成功,结果都只有一死。正如他对付那对夫妇,态度如出一辙!
“颜娘,回去再说。”韩致远已经牵马等在一旁。
“胡二尸首停放在钱塘县衙的义庄,你们若想再看看便去就是。我先回趟大理寺,之后再进宫复命。”
陆元韶知道韩致远不乐意自己同行,便上马先行一步,
“算这小子知趣。”韩致远翻身上马,向慕清颜弯腰伸出手,“颜娘,来。”
“陆寺正是通情理的,若非他没有作为,昨夜发现胡二尸首后就会寻到这里来,甚至更早,他也是担着欺君之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