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喜:“你要烧制什么呀?”
孟古青:“我想烧制一个瓷娃娃因为我丈夫曾经送给我一个孔雀净瓶所以我想烧制一个瓷娃娃给他您看到今年三月份的时候能学得会吗?”
明喜:“我们做瓷器得从做碗开始你想做个瓷娃娃得学八个月的时间可是你想三月份就做出来这好比水中捞月呀我看你还是另选一个物品送给你丈夫吧。”
孟古青有些泄气,娜仁提出一个办法说:“要不然这样,我们主子出银子在您的成品里面买一个瓷做的娃娃,然后您教她做一个简单的碗或者碟子等东西到时候烧成了我们也回去说主子花了三个月的时间跟您学做瓷器如何?”
明喜:“嗯这个主意不错我先教您做个简单的碗,然后我再帮您做一个瓷娃娃这样也好。”
于是就这样成交了。孟古青每天用过早膳就去大前门跟明喜学做瓷器,就没时间给布木布泰请安了。福临对此有些不满,于是孟古青就解释道:“臣妾是去大前门跟工匠学手艺了。”
福临:“你跟工匠学手艺?学木工还是瓦工。”孟古青:“等您过寿的时候您就知道了。我会让您和汗讷讷满意的。”然后给福临棰了棰左边的肩膀,福临:“你怎么知道我左边肩膀酸而不右边呢?”孟古青:“因为皇贵妃经常靠在您左边的肩膀上说话当然是左边更酸呢。”福临:“那么我还用右手写字批折子呢。”于是孟古青认真地给他捶了棰右边的肩膀。
福临:“这还差不多,没有什么事情比伺候汗额涅重要连我都没有怠慢汗额涅,你怎么可以早上起来不去给汗额涅请安呢?别以为自己大了肚子就有恃无恐,宫里面我临幸的女人可不只你一个,您给生孩子别的女人也给我生孩子听见了没有?”孟古青可不是那小女人反驳道:“您不该把宫里面的女人当做传宗接代的工具我们不是生育的机械。”
福临:“放肆,把你们弄进宫里面来不是为了延续皇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