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的如何做得了瓷器?”孟古青纳闷自己没戴满钿也没穿旗装为何让工匠如此判断?
明喜一边干着活一边问:“怎么说你是大户人家不会干活的夫人你还不承认啊?”
孟古青:“是的,我从小在父母的呵护下长大,嫁到京城也是养尊处优,不过我愿意为了我的丈夫学做瓷器。”
明喜诧异道:“为了你丈夫学做瓷器?你丈夫嫌弃你不会料理家务?还是他有小老婆了?”
孟古青坦荡地说:“因为我从小到大都不爱使用瓷器我丈夫看见我用金碗吃饭还曾训斥过我,后来我虽然和他一样用瓷碗了但是他依然爱上其他女子了,所以我想和您学做瓷器。”
明喜更加惊讶:“你从小到大用金碗吃饭你家是干嘛的?不会是开金店的吧,来说说他是怎么爱上其他女子的?”
孟古青意识到自己说得有点多于是道:“这个和您是不是教我做瓷器有什么关系呢?”
明喜:“您家里面是做什么的和我没关系,但是您能不能吃苦就和您能不能烧出瓷器有关系?”
孟古青:“没事我能吃苦。”
明喜:“在咱们瓷器这行拜师学艺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你得先每天帮我担水劈柴打扫庭院了可是你这挺大的肚子我不敢让你担水劈柴。”
卓雅插话道:“担水劈柴的活就让我这个下人来做吧,您教我们主子做瓷器就行。”
明喜为难地说:“姑娘,我们瓷器行的规矩是谁当徒弟谁打杂是她要学不是你要学。”
卓雅:“谁说,主子学手艺,奴才不能带为打工哦。”
明喜:“读不起我们祖师爷传的规矩就是学徒是谁就是谁做打杂的活儿。岂能因为你们而改变了?若是没有诚意就请回吧。”
孟古青:“不,有诚意,虽然我不会做打杂的活,但是我可以给您银子您看10两银子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