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油创作啊,我们等您回来!】
看着这些,樊清峰的脑中立刻浮现出了协会的同志们。
他们大约正在筹备晚会吧。
高高兴兴地联欢一场,朗诵几首诗,静候春节假期。
我是不是……
还是去一下比较好?
同志们大抵还是喜欢我的,别的不说,至少也会称赞我的勇气和创新。
他们都是有品位的人,多半也不屑于恶俗的网文,自然也都理解我的艰难。
想到这些,樊清峰死灰般的脸上,终于荡出了一丝生机。
这便书写起短信。
【创作又不是水龙头,偶尔还是要出去走走的。】
【写书的事先放一放,你把团拜会的时间告诉我一下,我尽量出席。】
正当他要发出信息的时候。
新的来信却又跳了出来。
【小岛:看到樊老师深夜发文,十分敬佩,但还是要注意身体啊。】
【有任何烦恼或是不解的地方,欢迎随时来电。】
樊清峰一呆。
本欲按下“发送”的手指,也悬在了那里。
虽然他有一万条理由可以安慰自己。
但这都无法改变一个事实。
他在逃。
他当然知道,逃的结局很可能是封笔。
但与眼前的痛苦来说,封笔简直就是一种解脱。
著作和论文都不少了,还有什么要贪的呢?
恍然之间,樊清峰已经迷迷糊糊拿起了电话,拨通了小岛的号码。
他还来不及考虑措辞,小岛的问候已经传来。
“樊老师,看到您为了不断更,坚持到了那么晚,我是真真切切地被激励到了。”
“我这里不是客套,您随时有问题,都可以来电。”
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