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冤屈、百姓有冤屈本就应该找衙门伸冤处理,几千来一贯如此,自己私下来商议联合叫个什么事。
更别说动不动来一次罢工了,一罢工,不仅影响生产,还影响国家的建设与发展,所以,咱们必须坚决将工会、同乡会这些个堪称隐患炸雷的组织提前取缔掉。”
一群人左右相顾,没想到刘江召集为的是这么件事,当下里,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只有户政处的处正周良皱起了眉头。
这个周良是个年轻人,才二十五岁,前几年从南京大学毕业后参加省考,是当时南京的省考状元,又去北京参加国考入翰林院,随后直接来到镇江做了户政处的处副,今年刚刚转正。
因此,周良是学生会的成员!
这边刘江一说要取缔掉工会组织,周良瞬间皱起了眉头。
毕竟,镇江离南京才一百里。
周良从不认为,朱文圻这个二皇子真个落势的凤凰不如鸡,随着工会力量的壮大,周良和很多曾经的学生会成员,如今走上仕途的中下层官员,又重新燃起了斗志。
二皇子党,绝不会就此落幕的退出历史舞台。
人生大起大落再过稀松平常,说不准哪天就该大皇子落下尘埃,二皇子也未必没有机会摇身一变乘六龙辇进文华殿。
有了这虚无缥缈的目标做支撑,人就有信心和向心力。
对于刘江想要取缔掉工会的想法,周良很快就出口表态反对。
“府尊,下官斗胆,觉得工会之事不必如此大动干戈吧。”
会议室首位之上,刘江的面色变得更加难看,睨了一眼周良,鼻翼微动轻轻哼了一声。
“本府何曾大动干戈,这是在未雨绸缪,若是哪天咱们镇江出了一次类似湖广、山东那般的事件,知府衙门让几百几千号工人给堵住大门,且问你传将出去,是不是贻笑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