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那众人趋之若鹜的地方而来。”
张康端起一杯茶,却忘记了喝下去,就这么看着身前老人满脸追忆的样子。那浑浊的眼珠子里面,好像正在浮现当年的一幕幕。
“当年,我带着老段,还有两个家仆一起到了这北方。从更北边的滨城开始起家。那时候,这边可是真的冷。我刚刚来,一点也适应不了这边的冷。”
“老段他们也适应不了,可是都要保着我。给我送衣服,热的,温暖的,都给我。就那样,我们顽固的过了第一个冬天。第二年,还没开春。我们终于做成了第一笔生意,碳火生意。”
在门口,去而复返的段老,背对着里面,身子有点颤抖。好像是老人在抽泣,又好像是这位老人正在欣喜颤抖。
“那天,我们用黑炭到处涂抹,我的身上,脸上,全部都是黑色的碳灰。一点儿也不生气,笑得开心死了。那种开心,在南方,不会有的。”
沈秋山继续讲述着他们的故事,门口的段老,直接坐在了门槛上。还是不远转过头,就这么背对着张康和沈秋山。
“后来,几个老伙计,在我生意一点点起色的时候,死的死,伤的伤。最后都所剩无几了。我最记得,刘强,为了帮我挡住那一刀。整个胳膊直接就被砍断了。刘强的血,我满脸都是,他一点儿都不痛苦一样,另一只手,拉着我就跑。”
“后面刘强死了,失血过多死的。一直拉着我跑,甚至来不及把手臂的血给止住。后面二狗子也死了,被人拿着他威胁我。二狗子自杀的,还有马三儿,也死了,贪污,我亲手拿下的。还有,还有沈旭,我的一个弟弟。”
说完这里,沈秋山原本充满精神的脸色,疲惫越来越多,看着眼前的一切,都开始迷茫了起来,张康在一旁,给沈秋山添茶水。沈秋山没有继续说话,就这么安奈住了自己的心情。
“张康啊,你的以后,肯定也会绚烂多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