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发酵过的野果子,就和果酒一样,是有了度数的!有些个头小的野猪,不知不觉就吃醉了,侧着倒下睡着。我儿子就拿锁套把它前后蹄子一起绑住,然后在拖拽回来。”
驼背老翁说道。
“难道这野猪能醉成这样?却是一点反映都没有?”
赵茗茗问道。
“哈哈,说起来,这野兽何人真是没什么区别……人若是喝多了,就是一坛烂肉堆在那里。任凭你拳打脚踢,都是浑然不觉。野猪也是如此。都拖到了家门口,却是还在醉酒哼哼。”
驼背老翁笑着说道。
他没有想到,这两位成立的姑娘,却是对这些山林间的野趣之时极为感兴趣。
不过既然他们想听,自己也正好想有个人说说话,如此却是两全其美。
“醉了的野猪,人在吃了,人会嘴吗?”
糖炒栗子问道。
“这肯定不会……”
驼背老翁愣了愣说道。
糖炒栗子问的不无道理,而他也解释不出原因。
不过活了这么一把年纪,着实没见过谁是这样醉倒的。
“一看你们俩,就是没喝过酒!”
驼背老翁放下水碗说道。
“没喝过酒还能看的出来?”
赵茗茗诧异的问道。
“当然能看的出来了!不但能看的出来,就是用鼻子也能闻得到。”
驼背老翁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说道。
赵茗茗却是笑了。
一个人类在她们异兽面前说自己鼻子好,这岂不是班门弄斧吗?
“我们现在是没喝酒,老人家怎么知道我们以前没有喝过酒?”
赵茗茗问道。
“喝酒的人不是你们这样。”
驼背老翁摆了摆手说道。
却是没有再过多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