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牌的机会。像钢堡这种已经装满鱼的池塘,其结果必然是毫无抵抗风险能力的小鱼纷纷出局,大鱼趁机兼并扩张——或是彼此厮杀。
纳瓦雷女士从始至终都没想过踏入钢堡这汪池塘,她只是找到一个最合适的发力点,在大鱼背后轻轻推了一把,驱使着大鱼去吞食小鱼。
收购债务、游说法庭、运作清算……做这些事情,谁能比钢堡本地的大工坊主们更有力?
……
温特斯注视着哭得伤心欲绝的富勒先生。
按照安娜与铁手等人的约定,温特斯要做的事情很简单。他只需要不购买小作坊主们的军械,等待后者纷纷破产。
到那时,铁手等人拿走锻炉,温特斯则可以用“低廉到白送一般”的价格买走小作坊主们库存的军械。
温特斯问:“盖斯贝格是塞尔维特议员的人,维茨勒本是伍珀市长的人,他们怎么会联合在一起?”
“在锻炉面前。”富勒抹掉眼泪,恨恨地说:“政治算个屁!”
“塞尔维特议员和伍珀市长没有制止?”
“在锻炉面前,议员算个屁!市长又算个屁!他们全都是一伙的!”
温特斯沉默片刻,问:“你想让我怎么帮你呢?买下你的全部存货?”
“不,不,您帮不了我了,男爵阁下。就算你买下我的所有的货,也抵不上我的债。我不是来求您帮忙的,不是。”富勒又一次泣不成声:“我只是太难受了,太痛苦了,我没有人可以说,我不知道能和谁说,还能和谁说……”
温特斯起身离开,没过多久拿回另一方干净的手帕递给富勒。
“买下你所有的货也抵不上你的债?”温特斯问。
富勒擦点眼泪,用力的擤了下鼻涕,惨笑着问:“您知道我祖父怎样做生意吗?”
“不知道。”
富勒醉醺醺地比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