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
在君慈的心中,这未来丈母娘实在是太恐怖了。
“是你把你爹搬过来的吗?”
“是啊。”阿奴说:“他在睡觉,我把他摇醒了让他去救你。”
她自己不敢过来,就把爹搬了出来,这个机灵鬼。
君慈笑了一下,却神经质地看下身后。
很怕这姚夫人过来看到他们在这。
“你快回去吧。”他说。
“恩。”阿奴应了一声。两人四目一对,心神俱是一颤,似有种特殊的东西将两人的心联通了一样。
“走咯。”阿奴说。
“恩。”君慈应。
她转身就走,君慈望着她。
由于裙子有点长,因而她一手提着裙子,一手提着灯笼,走在天地间。
风轻轻扬起她的秀发。
香香软软是她,娇娇柔柔还是她;狡黠聪慧是她,知性善良还是她;活泼可爱是她,小气大气依然是她。
君慈的心柔情顿起!心软软的,相要守护她一辈子!
她走了几步,回过头来,看他。
两人就静静地对视着。
缘百站在一旁,静静的。
不知为什么,也许是那时的意境,也许是他们对视的眼神中有某些东西触动了他。
他就静静站在一旁。
阿奴转身又走了。
君慈直到看不到她的身影了,才转身离去。
......
而这边,有常还在劝慰他的夫人。
“儿孙自有儿孙福,你别想太多了,晚了,咱去睡好不好?”
“事情都这样了,怎么睡得着?”君柔说:“太子预选了她!你知道吗?那天她回来时,我问她谁选了她,她说除了武王,谁还敢选我这天煞得哦。”君柔一说起这事就气:“这死丫头,就爱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