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希望了。”
“那——”缇萦顿时又生希望,“是怎样的一条路?”
“我也不知道。那位邵公只说,我的路都走不通了,再去找他。”
“我跟你一起去。”
朱文想了想说:“也好。”
于是他把一囊珠宝交给她收好,回到外面,孔石风和刘端都还在那里等着,他说了预备第二天一早与缇萦去访邵哲的话。这一下,使得他们两人也如走到绝处,忽开妙境一般,大为兴奋。
“此公多读异书,应有奇计。明天中午,我们听你的好消息。”
刘端这样跟朱文约定以后,辞别自去。孔石风与朱文也分别归寝。第二天天色微明,缇萦已经等不得来催朱文动身。
邵哲起居失时,往往通宵读书饮酒,此时可能刚刚归寝,去得不是时候。但朱文了解缇萦心急,不去不行;反正到了那里,就是见不着邵哲,有青子可以陪她谈笑破门,比她在客舍中独坐愁城总要好得多。
于是为缇萦雇了一辆车,朱文骑着他的黑马,一起出了青门。抵达邵家,太阳不过才上树梢;朱文在马上望见篱笆内的青子,喊得一声,青子赶紧跑来开了门。等缇萦下车,她不待朱文引见,便亲热地迎了上来,彼此都自己道名字,立刻就凑在一处,有许多话好谈了。
这倒省了朱文的工夫,他系好了马问青子。“你爹爹呢?”
“爹爹昨夜还念着你。”她手一指。
“好吧!”他对缇萦说:“你们在这里谈谈,她家的瓜最好……”
“不错,我倒忘记了。来!”青子拉着缇萦的手说:“我摘瓜给你吃。”
于是朱文管自己去找邵哲,叩开了门,邵哲一见是他,睡意全消,“请进,请进!哪一天回来的?”他又凝视着客人说:“你的气色极坏。可是所谋不遂?”
“一切皆如公言。我不得不来请教最后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