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肯定发生了些什么,偏生这两人还都藏着不说,所以他一想到陈妄和傅欢,想当然就把他们归为一类人……
傅渔和怀生怎么样,和他没关系,自己也插不上手。
况且,这种事,他还真不能随便往外说,傅斯年和傅渔那脾气……
得罪哪个都不好过。
“你最近是不是又熬夜了,我看你眼底黑眼圈挺严重的,缺觉的人很容易胡思乱想。”
“特意跑来,还找个空旷无人的地方,就想说这个?”
陈妄那叫一个淡定。
乔执初扶了扶眉骨,“我是想着,如果你敢承认,我就在这里把你揍得亲妈不识。”
虽然陈妄是围棋国手,看着好似是社会人了,其实他和傅欢年纪相差不多,夏天拿了京大的特招生名额,只是推迟了入学,两人岁数相差都不足3岁。
陈妄轻笑着,目光落在他布满粗茧的手上,这几拳下来……
自己怕是比赛都参加不了了。
“走吧,请你吃点东西,不过我这里只有食堂。伙食还是不错的。”陈妄说着领他朝食堂走,“就因为一只兔子想这么多?你怎么不去写小说?”
乔执初还是觉得哪里怪怪的。
可是手头证据不足啊,自己这么过来,是不是有点打草惊蛇了。
……
食堂里
本就无人敢和陈妄一张桌子用餐,况且他还有客人在,队友陆续过来时,只是打了招呼就去别处坐下。
某人坦荡得有些过分,乔执初一直紧盯着他,他一丝表情都不曾落下,没有任何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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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乔执初之后,陈妄摩挲着手机,给傅欢去了个电话。
傅欢正在做物理卷,看到来电显示,清了下嗓子,“喂——”
“我衣服在你那里。”
“嗯,那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