肢,断我经脉就可以毁我的剑吗?”
候十三剑用口叼着了剑柄,他眼露坚毅:“四肢就算断了,我还有口可以练剑,大不了自创一种用口的剑法出来!”
……
……
“我会输给你一辈子吗?”盘腿坐着的皱深深抬头仰望那恢弘的白玉雕像低声自语问。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悲剧,那我后悔当初立下的宏愿吗?”
这些问题不断困扰着他,侵蚀着他的心灵。
良久之后,皱深深深深吸了口气,他站了起来。
“也许可能我连你一次都赢不了,也许可能我立下的宏愿实现不了,再也无法做真正的男人。”
“但那又如何?”
“这是我选的路,我可以输一辈子,但我不能连向你出剑的勇气都没有。”
“如果连出剑的勇气都没有,那我会看不起这样的自己。”
皱深深腰间长剑出鞘,向着那巨大白玉人像刺去。
如当车的螳臂,如扑火的飞蛾!
……
……
杜泥从床上爬了起来,他晃了晃头,他忘记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他记得五个与他年纪差不多的小孩把他围住了,但之后呢?
父母一脸笑容向他走来。
他刚想开口问,只是父母背后走出了一个书生。
书生对他笑了笑,笑容温暖。
之后书生把他带走,带到了书院学艺。
他就再也没有回过那个村子,不是他忘本,而是村子的人就连他父母都不愿意见到他回去。
他走了之后,父母又生了一个弟弟。
从此之后,他以书院为家,忘记一切。
但每当他闲下来的时候,他就会想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这种念头总是一闪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