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这是府里新得的敬亭绿雪茶,新鲜得很呢。”
胤禛的面色缓了缓,微微颔首接到了手中。他沉默着喝了两口,见良辰不吭声,便斜着眼睨了她一下:“没话要说?”
良辰笑眯眯的从正在研墨的丫鬟手里接过墨锭,定定心心地研磨起来。听到胤禛问话,她转了转眸子,抬眼的时候依旧眉眼弯弯:“索性福晋无事,只是可惜了圆满。福晋这两年因为有了圆满,也爱笑了,眼下不小心又出了这样的事情,真是可惜。”
“还有呢?”胤禛似笑非笑地望了她一眼,眸子里藏着一抹高深莫测,见她还是笑眯眯地不说话,他便直接挑明道,“你是在帮谁?”
良辰无奈地叹了一声,然后复又笑眯眯地抱怨了一声:“爷关心着朝廷大事就成了,府里的事情不是有福晋打理吗?爷就不要操心那么多了。”
“你在帮着文瑶。”胤禛似有所悟地微微点了头,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良辰。
良辰的笑容僵在脸上,嘴角不住地抽搐了几下:“奴婢不敢帮着谁,只听爷的话认真地做事。奴婢这几天一直有听爷的吩咐,好好照顾着婵格格。”
她本来不想将这几日发生的事情说出来,因为她极少看到福晋与侧福晋她们联合起来对付一个人,依她看来,福晋与侧福晋她们着实有些咄咄逼人。毕竟胤禛已经亲自发过话,亲口说了万福阁没有娉娘的帕子,也没有武氏说的害她们不得怀子的“毒药”。
抬眼看到胤禛还似笑非笑地盯着她看,良辰只好无奈地笑了笑,将这几日的事情一一道来。
果不其然,胤禛的脸色越来越黑,她还未说完,他的手指便已经有一下没一下地在桌上敲了起来。他的面上虽是面无表情,可烦躁却从他指头的敲击声中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众人的心扉,吓得屋里的丫鬟们一个个大气也不敢出。
良辰咽了下口水,索性了加快了语速,很快便将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