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没有问题,如果你可以等上一个月,我还可以派人对这些船只进行一定的改造,让他们更适宜海战!”
“那太好了!”阿格多巴喜出望外,他当然知道兰芳社海上力量的强大,只是没想到自己还没开口,周可成就主动应允了。
“这些都没什么!”周可成笑了笑:“真人面前不说假话,既然兰芳社的力量已经进入埃及,与奥斯曼人发生冲突就是早晚的事情。我付钱也好,帮你们改装军舰也好,其实也都是帮自己。”
“既然是这样,那为什么你不愿意主动参战呢?”阿格多巴问道。
“参战容易,脱身难呀!”周可成苦笑道:“没有舰队的配合,我方的陆军是起不了多少作用的。而且即使我方保持中立,也可以向你们出售武器、粮食、修理船只,提供贷款,甚至为你们招募训练雇佣军,在形势对你方不利的时候可以调停,最后你们打输了还有一条退路,你难道不觉得这样对你们更有利吗?”
“这倒也是!”阿格多巴权衡了一会利弊,点了点头:“我会把你的意思转告帕夏的!”
“麻烦你了!”周可成拍了拍黑人太监的肩膀:“希望你们能够体谅我的苦衷!”
当阿格多巴离开房间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灯光照在他魁梧的身体,在走廊上投下一条长长的阴影,他看了看庭院中喷泉里倒映的月亮,叹了口气,就离开了。
凭借巧妙的政治手腕,周可成迅速结束了开罗城的暴乱。不管那些伊马姆们对于这些陌生的东方入侵者多么敌视,但他们还是不得不承认如果继续打下去,开罗城里自从法蒂玛王朝以来近六百年的辉煌文化将毁于一旦,他们也将成为造成这一切的罪人。出于这种心理,这些在埃及享有盛誉的宗教领袖们不得不向自己的信徒们发出呼吁,要求他们保持克制,面对现实,服从合约,不要贸然向装备精良的入侵者发动攻击,以免激怒对方,引来灭顶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