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我自有安排,你让她这些日子闭门谢客就是了!”
桃叶渡客栈。
“文山,文山!”
急促的敲门声将谢文山从睡梦中惊醒过来,他迷迷糊糊的从床上爬起来,看了看外间的天色,已经是傍晚时分了,他这才想起来自己昨晚和几个朋友在秦淮河畔的一条花舫上喝道了深夜,也不知道是怎么回到住处的。他摇摇晃晃的下了床,问道:“谁,是哪位呀?”
“是我,方同呀!”
“哦,哦,是方兄呀!”谢文山这才想起来这是昨晚一同在花舫上饮酒的一名来自桐城的士子,他踉踉跄跄的打开房门:“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
“大事了!谢兄,你快先去洗漱,然后我告诉你!”
待到谢文山洗漱完毕,回到屋中,方同便迎了上来,从袖中取出一张纸来:“你看,这是海大人刚刚上书的弹章,一共弹劾了张经、魏了翁十二项大罪!”
“什么?”谢文山精神顿时一振:“哪个海大人?这么大胆子?”
“还有哪个?天下除了琼山海刚峰还有谁有这等胆子?谁都知道张经和魏了翁乃是周可成的爪牙,背后有十几万大军的,江面上就停着兰芳社的军舰。当初靖难的时候,多少名士大宦,周可成一句话便人头落地,亲族子弟流放南洋。天下人皆束手噤口,而海刚峰却敢犯言直谏,这等胆魄,实在是我等楷模!”
“是呀!”谢文山叹了口气,细看起来,每看完一桩罪状,他便不由得击掌赞叹,看罢后叹道:“这等文章,直可下酒,自当浮一大白!”
“谢兄说的是,来人,快取酒来,让我与谢兄共谋一醉!”
谢文山让家仆取酒来,那方同每念一桩罪,谢文山便大声叫好,满满饮了一杯,方同也跟着同饮一杯。就这般将十二条罪状念完,两人都已经有了六七分酒意。方同笑道:“谢兄,你我都有报国之志,只是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