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做的很好!”吴伯仁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如果兰芳社多有几个你这样的人才那就好了,等我这次回南京,一定会在大都督面前举荐你!”
“多谢相公栽培!”李真赶忙跪下磕头谢恩。
“你不必谢我!”吴伯仁将李真扶起:“将来你尽心办事便好了!”
“相公之言,李真一定铭记在心!”李真赶忙道:“其实我今日来找相公,却是还有一件事情!”
“哦,什么事情?”
“属下想要火烧通州!”
“火烧通州?”吴伯仁双手微颤,他立刻明白了李真的意思,眼下京城里已经是人心惶惶,前线战事的失利、对勋贵外戚逼捐大狱已经将这个政权逼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徐阶李春芳还能够勉强维持的原因无非是两厂一卫特务机关和军队的支持。而如果通州粮仓被烧,部署在北京周围正在编练的新军必然不得不分散到能够提供粮食的地区,这个政权最后的支柱也将不复存在。而兰芳社只需要从海上派出一支先遣队占领天津卫,就可以不战而下北京。
“京城缺粮,通州粮仓如此重要,难道徐阶他们没有防备?”吴伯仁问道。
“回禀相公,通州那边的确是戒备森严,但是当地漕帮的势力盘根错节,始终有我们的人在里面!”
“嗯!”吴伯仁点了点头,由于全清道长的缘故,兰芳社与罗教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而漕丁原本就是罗教最主要传教人群,李真在京津地区经营了快十年,各种关系人脉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