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张全已经笑得合不拢嘴。
众人正说笑间,外间突然有人问道:“张全,哪个是张全?”
“小人便是张全!”张全赶忙站了出来,对进来的那军官躬身道:“不知找小人有什么事?”
“刘大人马上要见你,你跟我来!”
“是,是!”张全赶忙站直了身子,跟着那军官向外走去,穿过两个营地,两人来到一顶看上去颇为普通的牛皮帐篷门口,张全在门口等候了一会儿,才听到自己的名字被叫到。他赶忙走进帐篷,屏住呼吸,对上首那人跪拜道:“小人张全,拜见刘军门!”
“起来吧!”刘沿水抬了抬手,示意对方起身:“你便是义无反顾,上血书领兵反正的张全?”
张全偷偷看了看刘沿水的表情,小心的答道:“小人确实是张全,也曾经上过一份血书,但义无反正四个字着实当不起,当时确实是军头欺人太甚,逼的我们走投无路才有后来的事情的!”
“好,好!”刘沿水笑了起来:“张全你是个老实人,我也最喜欢老实人。我已经将你们的血书呈给大都督,只要是活下来的有功之人,全都给予前往讲武堂就学的资格,你们几个功大的就读军官生,其他人士官生。若是没有生还的,也都有会有相应的抚恤!”
张全在南军这几天也有听说过讲武堂,知道这是南军中升迁的必经之路,赶忙跪下叩首道:“多谢大人抬举,我等他日若是有成,都是大人的恩德!”
“好!”刘沿水笑了笑:“张全,我现在问你一个问题,须得老老实实回答。若是不知道,便说不知道,我也不会怪你,明白了吗?”
“小人明白,一定据实回答!”
刘沿水点了点头,脸色变得严肃起来:“方才前方哨探传来情报,贼军中军昨日已经离开寿州,朝我们这边而来,今天下午,最晚明天早上就会与我军相会,来势极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