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看这样子打起来也很难占便宜,要不要放他们回去算了!”副将低声道。
“避其锋芒,击其堕归!”马芳低声道。
由于身处险境的缘故,大部分壮丁的心情都十分紧张,手忙脚乱之下有好几个人都被倒下的树木弄伤了,躺在一旁不住的惨叫。丘何见那伙壮丁手忙脚乱的样子,看砍下来的木柴也有三四百石了,索性下令停止砍柴,准备回营。
在回营的路上,丘何的人马照来时一般调度:骑队在两侧和后方警戒,步队排成两列纵队,将民夫和装满木柴的牛车夹在当中。民夫们见一切顺利,原先紧张的心情也渐渐放松了,甚至有人说笑起来,引来两边步队的呵斥,这才闭嘴,过一会儿却又有人说笑起来。丘何冷冷的看着这一切,不时扫视着四周,紧锁的眉头丝毫没有放松。
一阵风从西面吹来,无论是民夫还是士兵都下意识的缩紧脖子,丘何突然挺直了脊背,跳下马来,附耳贴地听了起来。他脸色顿时大变,跳了起来:“快,步队快列阵。敌袭,敌袭!”
几乎是下一秒,西面传来一阵悠长的号角声,那是担任西面斥候的骑兵发出的。就好像是被捅了的马蜂窝,民夫们轰的一声乱作一团,四处乱窜。丘何策马冲到最近的一个民夫,拔出马刀将其劈刀在地,然后指着地上那个血流满面的民夫喝道:“不许乱动,老老实实听本官的调度,否则就和这个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