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二里了!”
阿克敦没有说话,他捻着下巴粗硬的短须开始思考起来,周围的亲兵和将佐们无人敢出声,免得打扰将主的思绪,唯有战马偶尔发出的响鼻声。几分钟后,阿克敦突然自言自语道:“二十多里的城墙,这么大的城敌军仓促之间肯定没法将其团团围住,还是先进城为上!”他提了一下缰绳,大声道:“来人,去通知疤脸一声,就说北贼已经抵达庐州城下了,我先赶往庐州城了!让他千万小心!”
“是,大人!”
看了看策马离去的传骑,阿克敦大声对将佐们道:“诸位,我军只要进了庐州城就赢了先手,北贼不知道我们的虚实,越快就越安全!”
正如阿克敦预料的那样,当他抵达庐州城下时,并没有看到北军的踪影,倒是城头上的守军对这些不速之客充满了警惕。他废了好大一番功夫才进了城,这让守城的庐州知府卢一伟十分高兴,笑道:“北贼猝然而至,本官与满城百姓正惊惶失措,想不到,想不到,将军竟然从天而降,真是飞将军呀!”
“本将是奉大都督之命来的,还有一位同僚带着步队在后面,半途上正好遇到求救的驿卒,所以我才带着骑队先赶过来了!”阿克敦笑道。
“还有步队没到?”卢一伟更是喜出望外:“好,好,那将军打算如何应对北贼?”
“现在已经是寅时了,再过一会天就要黑了!”阿克敦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北贼初至,营寨肯定不稳,夜晚我派人夜袭,给他来个下马威!”
“好,好!”卢一伟笑道:“那本官立刻派人送些鸡鸭猪来您军中,好好犒赏出外夜袭的勇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