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朽当真是欣喜万分呀!”说话间,便看到一名白发老者从里出来,正是唐顺之。
“荆川先生!”戚继光敛衽下拜,却被唐顺之伸手扶住,笑道:“你我这等交情,就无需多礼了,来,进屋说话!”说罢便拉住戚继光的手臂,往院内走去。
两人进了书房,唐顺之十分亲热的拉了张椅子请戚继光坐下,又让冢原彦四郎在一旁打横作陪,笑道:“南塘你来的正好,我正与彦四郎准备修订枪术教材的事情,你也是其中大家,要不要也来加一把手?”
戚继光闻言一愣,看到书桌上摆放着厚厚几叠纸,上面几页依稀可以看到文字和持枪的军士图样,不由得心中一动,旋即笑道:“败军之将何敢言勇,戚某那几下子还是莫要献丑了!”
“南塘这是什么话!”唐顺之笑道:“这里是讲武堂,又不是讲胜堂,咱们讲的就是一个武字,胜败乃兵家常事嘛!”
“大祭酒说的不错呀!”冢原彦四郎接口道:“我辈身为武者当勤修弓矢之道,但胜负却要看时运,您可千万不要因为一时胜败而气馁呀!”
戚继光看了冢原彦四郎一眼,心中暗想我哪里是因为打了败仗而气馁,只是不想将祖宗留下的武艺让异国人知道罢了。他犹豫了一下,沉声道:“荆川先生,戚某这点本事本来就有不少从您身上而来,本来尽数再还给您也未尝不可。只是我记得您曾经说过,传授武艺首先就得择人,否则便会贻害无穷!”
唐顺之闻言笑道:“哦?莫非南塘以为这讲武堂中就没有择人吗?”